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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候苍老年华的岁月



  一件破旧的玩具,记录着欢笑与成长;一段苍老的岁月,诉说着辛酸与疼爱。随着时光流逝,往日的欢笑变成了沉默,昔日的快乐年华变成了苍老岁月,当我在记忆的大海中寻找到它的时候,它变得如此陈旧。我已经很少去老家看望爷爷奶奶了,每次爷爷奶奶来到家里,都带着抱怨的口气说:“小路都不出门,家里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,都不见他去。”可能是由于长大的原因,我变得少言寡语,不爱出门,我把更多的思想寄托在文字上。可那天,我觉得我应该去老家看看。
  记忆中的老家是宽敞明亮的乐园,我在老家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时光。凉风吹过,心中涌起许多思念,这思念直伴我到老家。
  眼中的景象与记忆中的乐园简直是天壤之别,暗淡、狭小包裹着我的身体。小院内的几棵槐树叶子耷拉着,有的地方还有断折,垂老之态映入眼帘。旁边老房子的砖已经不结实了,青蓝的砖瓦风化的很厉害,屋子里有一股陈旧的味道,抚摸着这岁月雕刻出的痕迹,手上沾满灰土,唉!房子老了。老屋前面的那棵无花果树,不知什么原因,已经砍了,只留下那手腕般粗壮的根留在泥土里埋没。院子里惟一的一小块砖地上,有些小草从砖缝里冒出来。连阴凉处也布满了青绿的苔藓。在砖地的一角,一只老蜘蛛趴在蜘蛛网上悠闲地乘凉,厨房已经经过了两次翻修,但依然逃避不了时间的眷恋。蓝色的木门上有儿时淘气刻下的字迹,抚摸着这歪歪扭扭的字迹,忽然感受到儿时有过的那份童真。
  傍晚,爷爷奶奶回来了,看到我后,眼中先是一愣,后变成惊喜。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去做饭了。晚饭很简单,爷爷端着碗蹲在厨房门口,屋里只有我和奶奶。饭桌上的话很少,在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见岁月在爷爷奶奶脸上雕刻出来的痕迹。饭后,爷爷去堂屋里看电视,奶奶非不让我刷碗我也只好去陪爷爷看电视。从前我总爱和爷爷抢电视遥控器,有说有笑,爷爷每次都让着我。可现在一下子安静的气氛让我浑身不自在。些许思绪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心头: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他们需要的不既是物质上的满足,更需要心灵上的呵护啊!爸爸和叔叔都很少来看爷爷奶奶,所以生活上总缺少家的气氛。
  安详的老钟轻轻的敲了九下,夜的浪潮涌上了天空,几颗瘦小的星在夜空中孤独的哀伤,爷爷说太晚了让我回家。我站起身,却分明在那浑浊的眼睛中看到了不舍。我强制不去看那双眼睛,慢慢地走出来。听见奶奶还在关切地说:“路上小心,有空还来啊!”我心中溢满了酸楚,用力喊了一声“我知道了。”一个人默默的在灯光下走着。
  往日的欢笑,昔日的快乐,这尘封已久的记忆。我会用时光的砂轮一点点磨净,守住这苍老的岁月
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初三:郭立路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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