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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关一生



 ——初21班 张文星

童年的时候,村北是山,村东是河。于是,朴素如山花的童心便简单地认为所有的山都是在北边睡,所有的河都是在东边流。童年是苍白的,我干渴的心便孤寂如荒野的石头,任风吹日晒。在百无聊赖中,我背熟了村中所有朱门上的对联,并且爱上了它。此时,我才发现,原来,外公家是有着许多泛黄的书的,但于我,却是大多不懂的,于它们,我只能是慢慢翻开,送到鼻前,闭上眼睛,嗅书的芬芳。真香啊,书!
一个不寒不冷的冬天,外公的一位老友送我一本线装竖版手抄体的《唐诗三百首》。其实,这才是我所真正读的第一本书。读啊读啊,星月不再是身边的星月了,我飞到了另一个典雅的世界。于是,在伤心如花语缤纷,而飞鸟又难以衔走的时候,我便躲进那个历经千年依然新绿的树林背后,任花飘花落。
唐诗如浆,贮我的思想丰满,却永不饱和。父母那一度干涸的希望,终久旱逢甘霖。那时起,我拥有了《安徒生童话》,拥有了《西游记》、《葫芦娃》。我的生活有了颜色,我也如丑小鸭一般,长出了美丽的绒羽……
记得一个远方的表姐来信说:“知道什么是幸福吗?幸福就是在一个静谧如水的冬夜,慵懒地躺在温暖松软的被窝里,灯光如银霜流空,不觉飘飞。听窗外银絮‘沙沙’扑窗,似与你窃窃私语。手里端着淡雅如一杯香茗的小书,却不看,只是痴痴细想许许多多如蝴蝶绕身翩飞的书中事。
这种情调实在“于我心有戚戚焉”。我喜欢在灯下不即不离、不缚不脱地看书。上床后,不看一会儿书,总觉得这一天的功课还没做完,睡意总像被什么揪住似的。那秋侵影瘦、霜染菊肥的夜晚,我的心情过滤再过滤,沉淀再沉淀,尽管纸质发黄的书上铅字冷若冰霜,但情痴若毒的我,总能领悟到她的艳如桃李之处,并凭情加热、以心为锤,将其中美质无限延伸。
智慧能成为美丽的前提吗?
上了初中,我背负着希望,背负着重托,走向这里,走的又苦又累,背负的东西越沉重,留下的脚印越清晰久远。我甘于寂寞,甘于清苦。
在实验,我难得有一个休假日。这时,我最喜欢的莫过于躺在床上看书。当看到脖子酸痛、眼睛发涩时,忽然从书中滑落一枚秋叶般精致的书签,或是雅美的糖纸。眼睛吮吸着书签上优美的诗句,鼻子嗅着糖纸上不浓不淡的香甜,竟忘了时间,书的秀色真是可餐呢!也有奇事,突然间飘落的是课堂上戏传的纸条:“张文星,世界上所有的丑人加起来也不及我丑,而我如何相加也不及你丑”。于是,哈哈大笑,得意忘形。
无论生活中有多少树不尽的苦难与绝望,一想到书,我就能从沉潜的心底挖掘到苦涩中的甜蜜。
书越读越高,读书的时间却越来越少,我对此大为苦恼。学校偌大的图书室,属于我的时间却是甚少。真乃人生之一大憾事。
我来自与土地,必返归于土地。我渴望带着一种隐逸却不消极的心情,放下一切手里的活,躺在床上看书。没有书的生活是不完美的生活。
书与我,将相关一生。(指导教师:闫娟娟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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